镇魂女鬼,杀破狼女孩,滤镜敲厚的叶吹。主吃all叶不吃逆。立场我叶,极端护短,特长怼人。女神甜甜和虫爹【bushi】。

向全世界安利最好的甜甜【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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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行分段可能乱七八糟的。
本篇《六爻》
      于是娘的味道如镜花水月,忽悠一下,没有容程潜闻个真切,就再次烟消云散了。
      他就这样,温顺而不置一词地,将母子两人的生离死别掐了个戛然而止。
      因此这份温良的体面,是他在迷茫与夹缝中费尽心机才给自己撑起来的,无论如何也不容有失。
      几千年的岁月中,无数人来而又往,承前启后,唯有笔迹各异的功法化做传承的骨血,深埋在九层经楼之下,其中,或有大能,或怀大才,或为大贤,或成大奸……而今,皆是踪迹难觅。
      而倘若没有情分,又怎么谈得上刻骨铭心的愧疚与追悔呢?
      一个人……难道要活在别人的眼光里、顺了别人的意才行吗?难道因为那些蠢人们的羡慕嫉妒,就要违拗本心收敛性情吗?
      凭什么!
      第一式鹏程万里,少年人意气风发,有欲上青天揽明月的雄心万丈。
      第二式上下求索,漫长而痛苦都含在目不斜视的刚硬剑招中。
      第三式事与愿违,通天彻地,也不过洪荒蝼蚁,固若金汤,不过浪头沙屋。
      第四式盛极而衰,三起三落,仍然逃不脱这条源远流长的宿命。
      第五式返璞归真……
      有时候,一个人或者一小部分人,可能经历着天崩地裂,但光阴却并不会因为谁而停下来,世间万物依然匆匆。
      凡间富贵如浮云,来去无踪,剥去金玉其表,严争鸣感觉自己的胸腹要害好像被人毫不留情地一刀剖开,将他一腔败絮袒露于朗朗乾坤之下。
      一个人,登临绝顶也是一个人,坠入深渊也是一个人,哪怕掉了项上人头,也不过就是碗大的一个疤么?有什么好怕的?
      然而他不知不觉间就有了一大堆软肋,随便敲哪一条都够让他痛不欲生的,让他不得不违心退让。
      修行中人浊气不侵,伐骨洗髓,不说个个倾城绝代,却也都是赏心悦目的,唯有她两条扫帚眉,一张讨债脸。
      她自不量力、专会讨人嫌,但凡开口,必要哪壶不开提哪壶……
      兴许除了顶天立地,唐真人真的一无是处了。
      茫茫沧海,萧疏天路。人间聚散,忽然便如浮萍转蓬。
      既称尘缘,便似喧嚣,来而复往,不可追矣。
      海天一色,两处皆是茫茫。
      一时间,少年光阴终于跨过百年的抵死挣扎呼啸而来,他仿佛一场大梦初醒,心头每一分不经意掠过的茫然都被浓墨重彩地加持一番,分毫毕现地恍如昨日。
      冰潭生生磨练出了他一颗恍如止水的心,却没有拦住百年的思念与眷恋牵扯出的一把归心似箭。
      当此时,暮色低垂,面前的人仿佛是心魔所化,落地成寒夜千张画卷里分毫毕现的模样,顷刻便将他的三魂惊散了七魄,只一眼,严争鸣就已经将周遭种种全都忘了个干干净净。
      也许有的人会在明知已经失去后,还自欺欺人地心怀一分侥幸,幻想什么“碧落黄泉、总有相逢”,可是严争鸣不会,当年是他亲手埋葬了程潜,斩断了自己最后一丝念想。他总是觉得自己已经足够软弱,不需要再更上一层楼了。
      严争鸣突然一抬手攥住程潜的肩膀,毫不在意他手中的利剑,一把将人从胸口拽到身后,像是无数午夜梦回中千锤百炼过一样,拽过了他所有的遗恨。
      仲夏夜里蝉声四起,越发显得四下安宁,唯有夜空上一把银河如练,掬一捧光华万点,皎皎万岁春秋。
      寒来暑往,枯荣明灭。
      人往高处,就是身入窄途,万里鹏程路总有一天会变成蛛丝一样步步惊心的独木桥,时常要提心吊胆,生怕一步出错。
      外有天大地大,我独身陷囹圄。
      朝菌与蟪蛄,蝼蚁与我,并无不同,怨愤天地,岂不可笑?
      纵有万古云霄,一家一国的兴衰重要么?横有千人往复,一人死生与宠辱重要么?
      居高临下,徐应知说得一点错也没有,世上谁都明白这个道理。可凡尘三尺,小到一人一家,大到一方一国,谁不在为诸多“琐事”端殚精竭虑?那些生离死别、爱憎情仇,于千秋百代确实不过是大风卷浪一白花,不值一提。但真切地落在谁的头上,不是一段椎心之痛呢?
      只要不瞎,谁站在远处都看得见绵绵河山壮阔,可是身在山中,谁又能在云雾深处找到自己身在何方?
       他清楚地感觉到了师祖心里一瞬间涌起的无边酸软,洪荒千年的寂寞只融化在一个人身上,相依为命久了,牵绊早已经深似北冥之海,只多看那个人一眼,心里就是一片草木荣华。
      世上的事,只要不违道义,没有什么我不能为他做的。
     沧海与桑田,落在千古未改的细雨微风下,经久不衰的唯有枯荣轮回。
      每一个少年人的奋发,似乎都是在这样“我太没用”的眼神下开始的,世事轮转,好像在一代又一代人中成就了一个完整的环,周而复始。
      水坑一时间有种错觉,她觉得掌门师兄好像一条不朽的山脊,始终不甚显眼地撑在扶摇山深处,平时被漫山的鲜花野草或冰雪泥泞掩盖,只有极为偶然的时候,才会露出那刀剑不催的坚硬与沉静来。
      东海之外还有北冥,北冥之外又有什么呢?人生长不过天地,天地未始前与衰朽后又有什么呢?他们以有限之身探寻无限之境,入此极窄之途,走上这样一条注定殉道的路,难道只是为了凡人上天入地、翻云覆雨的妄想吗?
      以前我想,哪怕是黄泉边奈何口,要是能再见你一面就好了,后来久别重逢,我又想,要是你心如我心,哪怕终身不宣之于口也是好的……到现在,我突然又不满足了,我想在“程潜”之前永远加一个“我的”。
      若能和自己心爱之人魂归一处,千刀万剐算什么?粉身碎骨又算什么?
      有的人一生非黑即白,所有途经过的亮色于他都如昙花一现,飘然一瞬,开过就没有了。
      一个人,如真的无形,无情又无名,意识融化到天地里,那么他还是个人吗?还知道“我”是谁吗?记得生前爱憎吗?还……算活着吗?
     千头万绪,不必言明,你已经是我红尘中牢不可破的牵绊。
      劫难像一把燎过平原的大火,无情又无法抵挡地碾压过去,将一切都焚毁在灰烬里。唯有细草嫩芽,死寂过后,依然默默地萌生在春风里。“枯木逢春”,像一个开头,也或许是一个结局。

一个人的碎碎念:首先表白一哈小铜钱和严娘娘。我爱娘娘,为娘娘打call!甜甜有几本书都有着那种天命的意味,总存在各种机缘巧合,又仿佛是冥冥中自有定数。前因后果,总是有什么秘而不宣的联系。分明是不看违抗的,譬如大封将破,大厦将倾,某些顽固的走势,可又带着绝处逢生的气息。就是……走到水穷处时,又形势陡转了。天命不可违,但……事在人为。甜甜笔下的人,总是喜欢“知其不可为而为之”,哪怕是飞蛾扑火呢,值不值也不在意了。要我说,就是桀骜的,一身傲骨就那么立着,也就有了天地的气魄。啊真的好喜欢甜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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