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魂女鬼,杀破狼女孩,滤镜敲厚的叶吹。主吃all叶不吃逆。立场我叶,极端护短,特长怼人。女神甜甜和虫爹【bushi】。

向全世界安利最好的甜甜【一】

摘录。
手打可能有误,欢迎指出。
本篇《镇魂》
       生死是大事,我记得我上课时跟你们说过,这世界上,只有两件事可以让人为之赴死。一个是为了家国而死,那是为了成全忠孝,一个是为了知己而死,那是为了成全自己,除此以外,哪一种轻生都是懦夫行径,你懂不懂?
      人过奈何桥,饮忘川水,过三善三恶的进轮回门,灵魂给洗涤得赤条条空荡荡,又能记得什么?
      新陈交替,失去的永远失去,过去的再不重来,转过一刻,就只能回望不能倒回,而转过一轮,就连回头也不知道要看向哪里。
      当他默念着这两个字的时候,就感觉像有一把刀,轻飘飘地从他心里滚过,就把最软的地方割得血肉模糊,然而终于被他略薄的嘴唇关在了别人听不见的地方。
      天地人神,皆可杀。
      有些谎言是故意的,有些不是故意的,前者是欺骗别人,后者是欺骗自己……无论怎么样,都是很可悲的。
      “有一个人,我和他萍水相逢,什么关系也没有,在他心里,我只是个说过两句话的陌生人。”沈巍在指甲挠门的背景音下轻柔地说,“可我还是想再多看他一眼。”
      在这种城市,两个人可能住得很近,却一直也没见过对方,但是也说不定哪一天开始,就天天碰面了,都是缘分吧。
      谎言永远是谎言,草率地背上,就一辈子也卸不下来。
      我无愧于我心,无愿相求,神佛也好,妖魔也好,谁敢评判我的是非对错?
      心里就算有千万盏明灯,也会给浇灭得一丝灰烬也不剩。
      流年那样无理残忍,稍有踟蹰,它就偷梁换柱,叫人撕心裂肺,再难回头。
      未老已衰之石,未冷已冻之水,未生已死之身,未灼已化之魂……
      传说他是千丈戾气所生,大煞无魂之人,自黄泉尽头而来,刀锋如雪……然而赵云澜却总是想起他每每从黑暗里来,又从黑暗里走,孤身一人,与无数幽魂一起走在冰冷冰冷的黄泉路上,从来形单影只的模样,心里却忍不住怜惜他。
      数千年的寂寞萧疏都没能让他疯狂,那人轻描淡写的两句话,却让他大起大落、情难自已。
      我富有天下名山大川,想起来也没什么稀奇的,不过就是一堆烂石头野河水,浑身上下,大概也就只有这几分真心能上秤卖上两斤,你要?拿去。
      豪放的人在心中郁结的时候,总是放声大哭或仰天长啸。
      有些人就是天生五行缺德,身上每个毛孔都渗透出咄咄逼人的小恶毒,没一处致命,但是没一处不咬人。
      为功德而积善,为报应而避恶,功德既生,则本心已死,纯善已死。
       他这句话说得那么轻描淡写,举重若轻到仿佛不是一句哄人高兴的甜言蜜语,而仅仅是……在全世界都布满大雪的冬天里,坐在温暖的室内,捧茶闻香时那么只言片语的闲话。
      只要他还要我,我必定死生不负。
      从洪荒伊始、万物有灵时,一直到如今,沧海桑田已经变换了不知多少次,他依然固守着一个当事人都已经忘了的承诺,就好像他一辈子都是为这么一句话而活。
      邓林之阴初见昆仑君,惊鸿一瞥,乱我心曲。巍笔。
       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,造恶的享富贵又命延。【非甜甜原创,为原文引用语句,出自《窦娥冤》】
       可见命运有时候之所以无从反驳,是因为它悄无声息。
      沈巍眼色一沉,几千年苦苦压抑的思念和情愫猝不及防地,被他这样轻描淡写地点燃,浓烈到了极致,沈巍心里几乎被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施虐欲,想把他狠狠的揉在怀里,把他每一块骨肉都捏碎,全让它们化在自己的手掌里。
      人事有代谢,往来无古今,回头看不用多远,只区区五千年,就有无数神祗升起又陨落,与蝼蚁一般的凡人殊无二致,天地间,原来从没有什么能一直高高在上。
       赤水之北,承天接地,万九千之大丘,天人之故里。浩然之巅,览六合渺海内,为三十六山川之始,宇内万物之纲。此名昆仑。
       却只是一次猝不及防的萍水相逢,就让他永世不得超生。
       世界上有一种人,不是那种你怎么看怎么好,怎么闭月羞花,怎么非卿不可、就想从此君王不早朝了,而是你觉得,要是你对不起他,你自己简直就不是东西。
       人这一辈子,有四件事不能太执着,一是长久,二是是非,三是善恶,四是生死。
       执着有时候是种美德,但是如果太纠结“长久”,你就容易患得患失,看不清脚下的路;太纠结“是非”,你就容易钻牛角尖,世界上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绝对是、或者绝对非的东西;太纠结“善恶”,你眼里容不得沙子,有时候会自以为是,希望规则按着你的棱角改变,总会失望;太纠结“生死”,你的视野就小,这一辈子最高只能成为二等层次的人。
       每个人在为别人做什么的时候,哪怕他再心甘情愿,再默默无声,心里也总会有那么一丝希望,希望有一天对方能看见,我不能免俗。
       梦不知何时醒、何时灭,纵然天崩地裂,也见不得天日,原来都是青天白日下不敢细想的思量……那是从来无处表白的,那些生不得、死不得、忘不得也记不得的心。
       当年被盘古劈开的混沌似乎融入了天地万物里,自行更迭不休,大善大恶、大智大勇,都会以一种睥睨天下的姿态横空出世,却又无疾而终。
       如果这就是天意,如果天意就是无长久、无平息、无边的混战与硝烟,如果天意就是漫长时空中无边无际的混沌与盛极必衰的悲愤。
在这个世界上,难道只有不够强大、又足够蒙昧,才能短暂而愚蠢地活下去么?
      朝菌不知晦朔,蟪蛄不知春秋。
      我连魂魄都是黑的,唯独心尖上一点干干净净地放着你,血还是红的,用它护着你,我愿意。
      原来有一种爱情,是插在心上的刀。
      镇生者之魂,安死者之心,赎未亡之罪,轮未竟之回。
      不死不灭不成神。
       所谓命运,其实并不是什么神神叨叨的殊途同归,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东西在暗地里束缚着你,而是某一个时刻,你明知道自己有千万种选择,可上天也可入地,却永远只会选择那一条路……
       好像无论他有多痛苦,都可以秘而不宣地一笔带过,都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地、理所当然地认错。
       人心存污,常忧思而多苦,固怒而生怨,尽可为不可为之事,唯不作恶三字,乃天下大善,可济世镇魂者,无他耳世上有两种人不怕死,一种是心中有大执念,无怨无悔的,还有一种人是知道死亡那边有什么的人。
      有的时候,感情这种东西就像一块脆弱的玻璃,无论是哪一种感情,摔了就再也粘不住了,哪怕早就不在意……甚至是原谅了。



一个人的小声叨叨:真的是超喜欢甜甜了,《杀破狼》入坑,然后就沉迷甜甜无法自拔,想把甜甜所有的文都看过来。《镇魂》真的贼棒,不说巍巍和澜澜有多好,单只故事也是特别吸引人的。而且有些句子真的就是,正中红心啊啊啊啊啊。全世界最好的甜甜!其实甜甜的文算不上那种主流的类型,就是大气的,格局很开阔,未必就能讨喜,但是甜甜写了,又写的让人特别有感触,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啊呜呜呜呜呜呜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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